我穿進一本狗血豪門文,成了第三章就下線的炮灰男主前妻。
系統給了我一個保命掛:每天超前點播一章,但只能改一個字。
如果我能順利熬過原主死亡的劇情,就將我保送到大結局。
靠着這破金手指,我把"毒藥"改成"芍藥",躲過了婆婆的下毒。
把"墜樓"改成"墜枕",逃過了小三設計的陽臺意外。
把"車禍"改成"車貨",硬生生讓失控的剎車變成了一車快遞堵在門口。
我以爲自己已經穩了。
直到今天凌晨,我照常打開超前點播,看到明天那一章的標題
【沈夫人死於家中,丈夫繼承八十億遺產。】
不是說保送到大結局嗎?我怎麼還要過生死劫啊!
我一個字一個字往下讀。
沈硯白親手爲我端來一杯加了料的AM藥,作爲奪家產計劃的開端。
在他假裝在外出差實則與女主幸福度假時,助理打來電話,驚慌失措的說:
"不好了先生,夫人死了!"
他瞬間摟着女主哭得情真意切:"她走之前叫我要幸福。"
……
“既然不能成神,那我就退一步。”
我重新點開修改框,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把‘死’字,改成‘活’字。”
劇本上的臺詞瞬間刷新。
【助理打來電話,驚慌失措的說:“不好了先生,夫人活了!”】
“修改成功,邏輯自洽,劇情繼續推進。”
系統提示音剛落,我眼前的屏幕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一股劇烈的噁心感從胃部直衝喉嚨。
我猛地睜開眼睛。
入眼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
“硯白哥,你別太傷心了,姐姐她......她也是一時想不開。”
一道嬌滴滴、帶着刻意哭腔的女聲在病牀邊響起。
我轉過頭。
沈硯白正坐在椅子上,雙手捂着臉,肩膀一抽一抽的,演得十分投入。
站在他旁邊的,是穿着一身純白連衣裙,柔弱得像朵小白花的沈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