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鳶替嫡姐換嫁陳家,卻被陳家扣上命硬剋夫的名頭,扔進祠堂挨餓受凍。
受盡折辱的她當夜扛着鋤頭刨了陳家祖墳,種滿仙人掌,一夜間滿城皆傳陳家祖墳冒綠光,是絕後凶兆。
陳家請來風水道長鎮煞,反被她戳破對方道行淺薄、陳家本宅困龍局藏禍根。
她當衆逼二公子陳子昂改姓除族,執掌陳家產業,又拆穿他與嫡姐蘇雲錦私通。
半年後,落魄的二人在街頭賣炊餅。
凱旋歸來的大公子陳子衡攜半封舊信,道出當年屬意她的真相,與她共掌陳家,相守餘生。
換嫁當天,婆家說我命硬剋夫,把我扔進祠堂守靈位。
當晚,我扛着鋤頭把夫家祖墳的“龍脈”給刨了,順手種上仙人掌。
第二天,滿京城瘋傳,陳家祖墳冒綠光,怕是要絕後。
陳老夫人癱在椅上指着我抖:“你、你敢動我陳家風水?!”
我嗑着瓜子走過去,蹲下來,拍拍她膝蓋:
“老夫人,您搞清楚,我改我自家風水,關您甚麼事?”
……
我醒過來的時候,嘴裏一股血腥味。
頭頂是灰撲撲的房梁,掛着幾條破舊的幡布。
空氣裏全是黴味和香灰味,嗆得我咳嗽了兩聲。
一咳嗽,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醒了?醒了就別裝死。"旁邊傳來一個婆子的聲音,
"老夫人說了,今晚你就擱這兒守着。"
她往地上扔了一個碗。
碗翻了。裏面是半碗冷粥,粥面上浮着一層灰。
……
信紙上只有一行字。
筆墨很重,像是寫的時候用力壓着筆鋒。
我眯着眼,就着門口透進來那點光,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既是你選她,爲何不護她?"
只有這一句話。
選她。誰選誰?護她。誰護誰?
我捏着那張紙,心跳快了兩拍。
然後我注意到,紙的邊緣是撕過的,是用力撕下來的。
剩下這半頁,是沒撕乾淨剩下的。
也就是說,原本這封信後面還有內容,被人撕走了。
我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沒有字。
我把信紙摺好,塞進袖子裏。
外面傳來婆子走動的腳步聲,還有說話聲。
"老夫人說了,今晚不許給她送炭火,凍一凍,叫她知道知道規矩。"
另一個聲音小聲嘀咕:"可這天寒地凍的,萬一真凍出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