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派出所認領走失的女兒時,婆婆正在朋友圈曬“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照片裏有丈夫,有癱瘓的小姑子,唯獨沒有我六歲的女兒。
婆婆說,她只是忘了孩子還在高速服務區。
丈夫也勸我:“聞蕎,媽照顧病人太累,你別揪着不放。”
可這六年,給小姑子翻身、擦洗、換尿袋的人一直是我。
第二天,我把藥單、護理牀和複診表全部交給丈夫:
“從今天起,誰的女兒,誰照顧。”
婆婆急了,說這個家離了我根本轉不動。
我笑了:“原來你們記得住一個免費護工,卻記不住一個六歲孩子。”
所有人都說我絕情。
直到女兒做筆錄時小聲告訴警察:
“奶奶看見我下車了。”
1
我在派出所認領走失的女兒時,婆婆正在朋友圈曬“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照片裏有丈夫,有癱瘓的小姑子,唯獨沒有我六歲的女兒。
婆婆說,她只是忘了孩子還在高速服務區。
丈夫也勸我:“聞蕎,媽照顧病人太累,你別揪着不放。”
可這六年,給小姑子翻身、擦洗、換尿袋的人一直是我。
第二天,我把藥單、護理牀和複診表全部交給丈夫:
“從今天起,誰的女兒,誰照顧。”
婆婆急了,說這個家離了我根本轉不動。
我笑了:“原來你們記得住一個免費護工,卻記不住一個六歲孩子。”
所有人都說我絕情。
直到女兒做筆錄時小聲告訴警察:
“奶奶看見我下車了。”
“她還把車門鎖上,說要讓我長長記性。”
......
……
2
趙鵬又走到玄關,拽下掛鉤上的代步車鑰匙。
“車也是婚後財產,你既然分得這麼清,以後接送孩子你自己想辦法。”
他咬牙道,“我看你能硬氣到甚麼時候?”
我轉身進屋,把我和女兒的換洗衣服塞進拉桿箱。
第二天一早,我帶女兒打車上學。
剛到公司,大半年沒動靜的趙家親戚羣裏消息刷了上百條。
婆婆發了小姑子大腿捂出紅疹的照片。
她還發了語音控訴:“造孽啊!”
“做嫂子的心腸狠,不管病人的死活,非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
“雪兒疼得一晚上沒睡啊!”
親戚們開始排隊發言。
大姑父:“聞蕎,做人要有良心。”
“鵬子在外面賺錢不容易,你做大嫂的連個癱瘓的妹妹都容不下?”
二表姐:“聞蕎,差不多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