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酒吧打工的第五年,終於攢夠了贖回媽媽作品的錢。
卻被告知作爲繼承人的哥哥,在一週前全部贈送給了私生女謝暖。
我衝進酒吧包廂時,謝辭只是端着酒杯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
“我處置自己的東西,甚麼時候還要輪到你同意?”
“虞音,你一走五年,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沒規矩。”
反倒是謝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沒想到乖乖女虞音也會來這種地方。那既然來都來了,不如一起玩玩?”
她將手邊的骰盅往我面前推了推。
“贏了我,你媽的東西就隨便你拿走咯。”
“但是輸了的話,可是要挨罰的。”
她親暱地挽住哥哥的手臂撒嬌:“既然送給我了,那我可就隨意處置咯。隨便玩玩,哥哥不會介意吧。”
哥哥只是拍拍她的頭寵溺一笑。
我白着一張臉站在原地,望向冷漠的謝辭和挑釁的謝暖,
深吸口氣,坐在了酒桌前。
……
2
我不禁皺眉。
從當初她們母女登堂入室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失去。
早就忘記了自己還擁有甚麼。
她打了個響指:“最近哥哥在教我學馬術,選馬好麻煩的,不如就用你的馬Lucy好了,你敢不敢啊。”
我不由一愣,下意識抬頭,正巧對上謝辭的目光。
當初Lucy出生時,就是我和哥哥守在一旁守了整整一夜。
後來我膽子小,學馬術不敢鬆手,他就陪在我身邊,把手掌磨出血也不發一言。
有人笑他是個妹妹奴,他也是無奈笑笑。
“沒辦法,誰讓我家音音從小就很乖,我不看着點,怕她被欺負啊。”
後來我自己能在馬場馳騁,他還難過了許久,只揉着我的頭髮。
“音音,雖然你總會長大,但哥哥會永遠在你身後。”
離家五年,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Lucy了。
沉默了半晌,我收回了目光。
“好,就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