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公主府做駙馬那天,府內大宴賓客。
我剛跨進正堂,公主趙靈養的那羣面首就圍了上來,手裏各攥着一柄烏木戒尺。
爲首的那個照着我膝蓋窩狠狠抽下去,我沒站穩,當着一衆賓客的面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火冒三丈,喊侍衛把這放肆的奴才拿下。
入公主府做駙馬那天,府內大宴賓客。
我剛跨進正堂,公主趙靈養的那羣面首就圍了上來,手裏各攥着一柄烏木戒尺。
爲首的那個照着我膝蓋窩狠狠抽下去,我沒站穩,當着一衆賓客的面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火冒三丈,喊侍衛把這放肆的奴才拿下。
他立刻撲到趙靈腳下哭喊:
“公主,我這是在教駙馬習慣公主府的規矩,免得他以後丟臉啊!”
趙靈摟住他,轉頭就罵我不識好歹。
剩下十一個面首看她眼色,全抄起戒尺,她劈頭蓋臉地抽。
青紫的痕印子很快浮了出來。
我忍無可忍,“趙靈,你再任他們胡鬧我就休了你!”
她反倒笑了:“休妻?你一個贅婿,甚麼東西也配忤逆我?”
我心裏一下子涼透了。
皇帝讓我當駙馬,是忌憚我手裏有十五萬兵權,想拿趙靈這根繩子拴住我。
我從前是真心愛她,才答應這樁虧本買賣。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