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準備清宮時,我刷到了同城論壇的一個熱帖。
主題是【和滿眼都是你的男孩結婚,以後會生出多可愛的寶寶?】
帖主滿懷憧憬地記錄着男孩深夜爲她跑遍全城買酸梅湯的瑣事。
甚至連未來嬰兒房的牆紙顏色,都在評論區裏討論得熱火朝天。
獨自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準備清宮時,我刷到了同城論壇的一個熱帖。
主題是【和滿眼都是你的男孩結婚,以後會生出多可愛的寶寶?】
帖主滿懷憧憬地記錄着男孩深夜爲她跑遍全城買酸梅湯的瑣事。
甚至連未來嬰兒房的牆紙顏色,都在評論區裏討論得熱火朝天。
字裏行間,全是帖主對未來三口之家的甜蜜期盼。
可我卻在看到發帖人熟悉的IP和暱稱後,紅了眼眶。
那是七年前的我。
七年後,那個承諾要讓我做最幸福媽媽的男人,正陪着他的初戀在樓下婦產科保胎。
而我因爲長期抑鬱導致的先兆流產,連給他打了十三個求救電話都被按掉。
我平靜地簽下流產手術同意書,在帖子下自嘲回覆。
【別生了,最後連你自己都會死在手術檯上。】
......
“哭甚麼哭?連個下蛋的母雞都不如,白佔着霍太太的位置!”
婆婆尖銳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裏迴盪。
我剛做完清宮手術,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扶着牆才勉強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