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懷着八個月身孕,被道侶剖開孕肚取血去救他那白月光時,我笑着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以爲我是在裝死博同情,厭惡地把我的屍身扔進萬蛇窟,說就算我骨肉無存也是活該。
可他不知道,我腦海裏的穿書攻略系統已經宣佈任務失敗,正在爲我重塑神魔之體。
一旦我在這下界死透,我就會帶着肚子裏的魔胎,回到魔界做那萬魔跪拜的至尊女帝。
而他,將永遠失去飛昇的契機,抱着那灘被白月光嫌棄的污血,在雷劫中被劈成飛灰。
在我懷着八個月身孕,被道侶剖開孕肚取血去救他那白月光時,我笑着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以爲我是在裝死博同情,厭惡地把我的屍身扔進萬蛇窟,說就算我骨肉無存也是活該。
可他不知道,我腦海裏的穿書攻略系統已經宣佈任務失敗,正在爲我重塑神魔之體。
一旦我在這下界死透,我就會帶着肚子裏的魔胎,回到魔界做那萬魔跪拜的至尊女帝。
而他,將永遠失去飛昇的契機,抱着那灘被白月光嫌棄的污血,在雷劫中被劈成飛灰。
1
劍刃劃開腹部的瞬間,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凌淵的手穩得可怕,像平日裏切割妖獸內丹那樣精準。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我隆起的肚子上,靈力化作鎖鏈死死禁錮住我的掙扎。
「別亂動,會傷到孩子。」他垂眸看着我,語氣竟然還帶着幾分不耐煩,「放心,我只取你的心頭血,孩子我會留下。」
我張了張嘴,喉嚨裏湧上腥甜的血味。
不遠處的軟榻上,慕傾雪虛弱地靠着錦緞靠枕,蒼白的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穿着凌淵三天前送我的那件雲錦霓裳,腰間繫着我親手編織的同心結。
「凌師兄,我真的不想麻煩蘇師妹的。」她輕聲開口,聲音嬌弱得像風中的柳絮,「若是因爲我,讓師兄和師妹產生嫌隙,傾雪寧可去死......」
「你胡說甚麼。」凌淵頭也不回,手上的動作卻頓了頓,「蘇嫿她......她本就欠你的。」
欠她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這個與我結爲道侶三年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