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花籃變成了花圈。因爲宣朗的女軍師說:「薄胭愛玩抽象,『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肯定喜歡這個梗。」「玩完梗你再把花圈一拆,現場扎個手捧花,不得迷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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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花籃變成了花圈。
因爲宣朗的女軍師說:
「薄胭愛玩抽象,『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肯定喜歡這個梗。」
「玩完梗你再把花圈一拆,現場扎個手捧花,不得迷死她!」
宣朗直覺不合適。
可她說:「你老婆還是我幫你追到手的呢,你能比我更懂她?」
他就妥協了。
籌辦婚禮的過程中,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噁心我了。
上一次,她把婚紗換成了囚服。
上上次,她建議買三室一廳的婚房,讓宣朗父母一起過來住。
所有人都支持她。
哪怕我有意見,也會被曲解成「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還好我的男軍師早有預料。
提前讓我把氣拱門和迎賓牌上的新娘名,也換成了女軍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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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朗甚至還提到了上週:
「上次咱們幾個看那個恐怖片,你嚇得半夜打電話讓我過去陪你。」
「當時你可沒這麼大膽子。」
「那能一樣嗎?那次我是真害怕,這次是給你們搞創意!」
蘇嘉宜得意地揚起下巴。
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打情罵俏得好不熱鬧。
我爸媽坐在對面,臉色難看到極點。
好幾次想站起來,都被我死死按住了手背。
在這個結婚籌備的會客廳裏。
我們一家三口像三個透明的掛件。
冷眼看着他們表演。
宣朗似乎終於想起了我的存在,扭過頭來。
大咧咧地問我:
「薄胭,你看嘉宜這想法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