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血第五年,我終於湊夠了未婚夫顧珩傷腿的藥費。
每月放血三次,我的身子早已虧空,大夫說再放就沒命了。
我笑着說:“沒事,最後一次了。”
因爲顧珩說了,等他腿好,就娶我。
我攥着藥錢去醫館抓藥的路上,一個錦衣少女蹲在酒樓門口掉眼淚。
見我走路搖晃,她立馬上來扶住我。
“姐姐你病得這麼重還出來跑,太不愛惜自己了。”
她嘆了口氣,“其實我也煩心,我夫君最近總偷偷出門,你說,他是不是有了外心?”
我正想寬
1
賣X第五年,我終於湊夠了未婚夫顧珩傷腿的藥費。
每月放血三次,我的身子早已虧空,大夫說再放就沒命了。
我笑着說:“沒事,最後一次了。”
因爲顧珩說了,等他腿好,就娶我。
我攥着藥錢去醫館抓藥的路上,一個錦衣少女蹲在酒樓門口掉眼淚。
見我走路搖晃,她立馬上來扶住我。
“姐姐你病得這麼重還出來跑,太不愛惜自己了。”
她嘆了口氣,“其實我也煩心,我夫君最近總偷偷出門,你說,他是不是有了外心?”
我正想寬慰她,忽然聽到門外一聲馬嘶。
一個男人翻身下馬,步伐矯健地衝進來,捧住少女的臉:
“我跑了半個月給你找暖玉,你倒好,自己溜出來吹冷風。”
他從懷裏掏出一枚溫潤的玉墜,系在她腕上。
“我顧珩一輩子就你一個,別瞎想。”
這話他對我也說過。
……
2
破舊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寒風灌進屋子,吹滅了桌上的一截燭臺。
我躺在冰冷的硬板牀上,被門外的聲響驚醒。
顧珩翻身下馬,大步踏入屋內。
他解下身上那件披風,隨手遞給身後的隨從。
他徑直走到牀邊,蹲下身。
顧珩伸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
“沈歲寧。”
“我給過你機會,讓你體面離開。”
“是你自己非要撞上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你說,你想讓我怎麼辦?”
我扯動乾裂的嘴脣,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體面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