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天才世家,族裏的女人個個聰明絕倫。
可我到9歲都不會說話。
家族上下都說我是傻子,說我就是用來平衡家運的倒黴貨。
媽媽看着我每天掉眼淚,爸爸被人恥笑抬不起頭。
只有爺爺不嫌棄我,不僅一手將我拉扯大,還成了他遺囑上的唯一繼承人。
爺爺的遺產分割會上,二叔帶着律師氣焰囂張,說我這個繼承人連話都不會說,憑甚麼分得爺爺的所有財產,
全場死一般沉默,無人敢應。
我站在角落,打了一個飽嗝。
煩了。
不就是分家產嗎,只要我張口說出此生的第一句話。
所有人都得乖乖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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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天才世家,族裏的孩子個個聰明絕倫。
可我到8歲都不會說話。
家族上下都說我是傻子,說我就是用來平衡家運的倒黴貨。
媽媽看着我每天掉眼淚,爸爸被人恥笑抬不起頭。
只有爺爺不嫌棄我,不僅一手將我拉扯大,還成了他遺囑上的唯一繼承人。
爺爺的遺產分割會上,二叔帶着律師氣焰囂張,說我這個繼承人連話都不會說,憑甚麼分得爺爺的所有財產,
全場死一般沉默,無人敢應。
我站在角落,打了一個飽嗝。
煩了。
不就是分家產嗎,只要我張口說出此生的第一句話。
所有人都得乖乖捧上來。
......
我叫顧承稷。
生在顧家,是爺爺一手拉扯大的獨苗。
……
2
遺產分割會在別墅一樓大廳緊急召開。
我也被母親牽着,站在了角落裏。
這是規矩,唯一繼承人必須到場。
以往,我都是找個角落,一站一上午,神遊天外。
但今天,氣氛不對。
整個大廳,針落可聞,所有親戚的臉上都帶着一種屈辱的鐵青色。
父親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身前,站着二叔顧明輝和一個西裝筆挺的律師。
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洪亮。
“顧老的遺囑雖然寫了51%給小孫子,但根據《繼承法》和家族信託協議,未成年人無行爲能力,必須由監護人代管。”
“而顧承稷至今不會說話,明顯屬於限制民事行爲能力人。”
“因此,二叔作爲家族長輩,有權提出異議,要求重新分割!”
二叔冷笑一聲。
“嫂子,我也不跟你們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