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界有個傳統。
奔現成功,改名“幸福的××”,失敗就改名“悲傷的××”。
江野答應我,見面那天,我們就叫“幸福的小狗”和“幸福的小貓”。
可奔現前一晚,我誤入他的兄弟羣。
才知道一個月前,他看過我高中時的照片。
那時我一百八十斤,滿臉痘痘,還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
江野嫌我噁心,又怕直接分手被罵渣男,便在羣裏問:
“誰替我哄到奔現,再當面甩了她?我送十套皮膚。”
“記得多說點非她不娶之類的話,期待越大失望越大,這樣才更有節目效果。”
羣裏笑成一片。
只有一個人問:
“她沒做錯甚麼,你非要這麼羞辱她?”
江野笑他:“心疼了?那你接手啊。”
片刻後,那人回覆:
“賬號給我。”
所以過去一個月,陪我熬夜、記住我的經期,會在我胃疼時點來熱粥的人,早就不是江野。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看完了全部聊天記錄。
更不知道,那張照片是兩年前的我。
網戀界有個傳統。
奔現成功,改名“幸福的××”,失敗就改名“悲傷的××”。
江野答應我,見面那天,我們就叫“幸福的小狗”和“幸福的小貓”。
可奔現前一晚,我誤入他的兄弟羣。
才知道一個月前,他看過我高中時的照片。
那時我一百八十斤,滿臉痘痘,還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
江野嫌我噁心,又怕直接分手被罵渣男,便在羣裏問:
“誰替我哄到奔現,再當面甩了她?我送十套皮膚。”
“記得多說點非她不娶之類的話,期待越大失望越大,這樣才更有節目效果。”
羣裏笑成一片。
只有一個人問:
“她沒做錯甚麼,你非要這麼羞辱她?”
江野笑他:“心疼了?那你接手啊。”
片刻後,那人回覆:
“賬號給我。”
……
我到餐廳時,直播已經開始了。
門口兩個男生認出我手裏的小貓玩偶,立刻舉起手機。
“嫂子來了!”
其中一個故意撞了下我的肩膀,誇張後退:“這噸位,有點猛啊。”
耳機裏爆發出笑聲。
我低着頭,裝作侷促地攥緊衣角。
包廂門推開,綵帶迎面炸響。
十幾個人齊聲喊:“歡迎幸福的小貓!”
江野坐在中間,穿着照片裏的黑襯衫。
他看到我的打扮,嫌棄幾乎寫在臉上,卻拿起花朝我走來。
“眠眠,終於見面了。”
我盯着他:“你的聲音怎麼了?”
江野咳嗽兩聲:“昨晚太激動,感冒了。”
旁邊的人立即幫腔:“野哥爲了見嫂子,一宿沒睡。”
“先抱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