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崇安結婚七週年紀念日那天,他在飯桌上喋喋不休提起他新來的笨蛋祕書,眼角帶笑。我拿筷子的手一頓,試探性的問道:「你很注意她?」他不假思索道:「對啊,每天看她就很有趣。」後來他們總是加班到深夜,還依依不捨,於是我果斷讓位。可他卻滿臉狠厲,附在我耳邊:「蘇千辭,別想着離開我。」
我和周崇安結婚七週年紀念日那天,他在飯桌上喋喋不休提起他新來的笨蛋祕書,眼角帶笑。
我拿筷子的手一頓,試探性的問道:「你很注意她?」
他不假思索道:「對啊,每天看她就很有趣。」
後來他們總是加班到深夜,還依依不捨,於是我果斷讓位。
可他卻滿臉狠厲,附在我耳邊:「蘇千辭,別想着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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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週崇安又一次在我面前提起那個有趣的小姑娘時,我知道該讓位了。
「你是不知道這小丫頭笨的要死,比起你當年簡直差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能夠畢業的。」
我將一碗帶有香菜的湯放在他面前,他毫不猶豫端起來就喝了。
說來也有意思,我是個極度香菜愛好者,他卻是個談香菜就敬而遠之的人。
爲了他,香菜我已經有七八年沒有喫過了。
可直到最近的一段時間裏,他身邊的那個小助理頻繁給我發照片,照片裏周崇安在喫香菜時,那叫一個風輕雲淡,喜笑顏開。
這讓我想起來之前,周崇安因爲我在面裏,不小心給他放了一點香菜碎,他就大發脾氣,直接將碗砸在了地上。
他說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香菜,爲甚麼我身爲他的妻子竟然記不住?
現在我依舊沒記住,倒是不見他發脾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