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馬背婚紗照時,跟拍的姐姐要傅緒言在套馬賽上爲我套匹駿馬。
哨聲響起那刻——
傅緒言手中的套馬失誤徑直甩向了場外的我。
下一秒,我被套住重重拖行了數十米,昏死過去。
等再醒來,半掩的病房門外。
傅緒言捧着姐姐崩斷指甲的手上藥,卻被反手扇了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就差一點!我要是沒抓住,她就撞上石頭了!”
傅緒言不躲不閃,靜靜地看她。
“昨天你在牀上說可惜與我結婚的不是你。”
1
拍馬背婚紗照時,跟拍的姐姐要傅緒言在套馬賽上爲我套匹駿馬。
哨聲響起那刻——
傅緒言手中的套馬失誤徑直甩向了場外的我。
下一秒,我被套住重重拖行了數十米,昏死過去。
等再醒來,半掩的病房門外。
傅緒言捧着姐姐崩斷指甲的手上藥,卻被反手扇了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就差一點!我要是沒抓住,她就撞上石頭了!”
傅緒言不躲不閃,靜靜地看她。
“昨天你在牀上說可惜與我結婚的不是你。”
“她愛美,不會拄着柺杖穿婚紗,也就能答應讓你代她出席婚禮。”
“就當是你陪我八年徹底結束的禮物。”
姐姐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卻再也沒有反駁。
我哽咽一瞬,突然便覺得可笑。
相依爲命的姐姐,相戀八年的男友。
……
2
就在昨天,姐姐喝醉說了一句自己不容易。
傅緒言二話不說帶她去店裏買了一櫃子名牌包。
而我的住院費,報銷下來甚至抵不上她最便宜包的十分之一。
曾經誇下海口給我買這買那的人,最終是給了別人。
傅緒言張了張嘴,半響,低聲道。
“那你也不能賭氣把香水摔了,我騎術差傷了你,那是我特意買給你的賠罪禮。”
我看着仍舊在裝的傅緒言,抿了抿脣,看向窗外。
“傅緒言,喜歡茉莉的不是我。”
傅緒言站直了身子,像是意外我沒有遞臺階,冷冷懟我。
“矯情甚麼,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說着,他拉姐姐出了門。
沒過多久,傅緒言發了條配圖十幾瓶香水的朋友圈。
配文是犒勞辛苦跟拍的姐姐。
我靜靜點了個贊,剎那間卸了那股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