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花光積蓄在村裏打了一口百米深的機井。
每到大旱的年份,我都會把水泵開到最大,免費給村裏的五保戶灌溉保苗。
村支書還在朋友圈發文,稱讚我是“當代及時雨”。
前世我老孃突發心梗,我剛叫了救護車,準備關了水泵去路口接車。
支書大侄子卻帶着一羣二流子堵住我家大門,非逼着我連夜給他承包的幾百畝果園免費抽水。
我急得下跪求情,他們卻死死拽住我不放,直到救護車迷路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最後果園因爲旱情太重還是死了一半果樹,大侄子直接在網上髮長文控訴。
說我惡意斷水敲詐勒索,逼着他交天價水費才肯放水。
我被全網憤怒的網友人肉網暴,連老孃的骨灰盒都被極端分子砸了個稀巴爛。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大侄子帶人堵門的那天。
大侄子手裏拿着鐵鍬叫囂:
“你那井裏的水放着也是浪費,今天不給我果園抽滿,你休想踏出這個門檻!”
眼看老孃危在旦夕,我只好把水井地鑰匙拱手相讓。
送老孃到醫院時,電話響了,我卻笑了。
……
2
“滴滴——”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縣醫院急救中心的電話。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接通。
“喂?大夫,你們到哪了?”
“趙先生,我們已經到你們村口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救醫生焦急的聲音。
“但是村口的路被一輛拖拉機橫着擋住了,我們進不去啊!”
“你能出來接一下,或者讓人把拖拉機挪開嗎?”
我腦子瞬間嗡的一聲。
拖拉機?
我猛地抬頭看向李強。
李強正得意洋洋地拋着手裏的一把車鑰匙。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他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