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家訪記錄不小心透露給了丈夫,本以爲能依賴他志願者協會負責人的身份來幫扶困難學生。沒想到,丈夫不但沒幫忙,還以我的名義把那個十七歲的女孩哄騙進校外公寓鎖了半年。甚至騙我用家裏存款的二十萬爲協會墊付,可絕大多數都只進了他自己的腰包。那女孩每次都回避我,我以爲她是創傷後遺症,直到她哭着說"我以爲你們是一夥的"。我這才知道,我的丈夫以保護她爲由,控制她的錢和她的人身自由,還威脅她"你說了,你老師就得被調查"。直到這事塵埃落定之時,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愛一個人,是把她推回人羣裏。只有控制一個人,纔會把她鎖起來。"
丈夫把我的學生囚禁了半年後
我把家訪記錄不小心透露給了丈夫,本以爲能依賴他志願者協會負責人的身份來幫扶困難學生。
沒想到,丈夫不但沒幫忙,還以我的名義把那個十七歲的女孩哄騙進校外公寓鎖了半年。
甚至騙我用家裏存款的二十萬爲協會墊付,可絕大多數都只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那女孩每次都回避我,我以爲這是創傷後遺症,直到她哭着說"我以爲你們是一夥的"。
我這才知道,我的丈夫以保護她爲由,控制她的錢和人身自由,還威脅她"你說了,你老師就得被調查"。
直到這事塵埃落定之時,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愛一個人,是把她推回人羣裏。只有控制一個人,纔會把她鎖起來。"
1
我在廚房準備晚飯的時候,賀景明正舉起酒杯。
"你們班那孩子,叫桑昭寧是吧?她爸不是一直病着嗎,家裏沒一個掙錢的人,挺難辦的。我在志願者協會說一聲,讓他們多關照關照。"
他話音剛落,我盛湯的勺子懸在半空。
"你怎麼知道她爸病着?"
"你不是說的嗎,上禮拜家訪回來提過一嘴。"
他抿了口酒,“協會那邊有幫扶名額,方便匹配一下,順手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