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顧了生病的父親十年,各種繳費票據疊成了山,而他卻把房子無償過戶給了甚麼都沒幫的弟弟。弟弟拿到房急着賣一百九十萬換大房子娶媳婦,一邊炫耀一邊叫我不要來他家搗亂。十年間即便是半夜父親不舒服,我都會主動前來照顧,每週跑醫院開藥分裝,而弟弟他一次都沒管過。我問他那十年墊付的醫藥費怎麼說,他在電話那頭帶着酒氣笑了。“哥,你伺候爸那十年也不算白乾,好歹學了門護工的手藝嘛。”“咱爸把你養這麼大,你伺候他幾年是應該的,對不對?”
十年陪伴換來一無所有?偏心父親的算盤打空了_
我照顧了生病的父親十年,各種繳費票據疊成了山,而他卻把房子無償過戶給了甚麼都沒幫的弟弟。
弟弟拿到房急着賣一百九十萬換大房子娶媳婦,一邊炫耀一邊叫我不要來他家搗亂。
十年間即便是半夜父親不舒服,我都會主動前來照顧,每週跑醫院開藥分裝,而弟弟他一次都沒管過。
我問他那十年墊付的醫藥費怎麼說,他在電話那頭帶着酒氣笑了。
“哥,你伺候爸那十年也不算白乾,好歹學了門護工的手藝嘛。”
“咱爸把你養這麼大,你伺候他幾年是應該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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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擱在碗沿上,整桌人聽見了那聲脆響。
爸把一個紅本子拍在轉盤正中央,食指按住,轉了半圈。
紅本子停在嘉銘面前。
“過戶了,”爸說,“房子是嘉銘的。”
嘉銘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舉過頭頂給全桌看。
二姑頭一個鼓掌,手掌拍得通紅:“爸這輩子最公道,一碗水端平了。”
三叔跟着點頭:“老大這些年住得近,省下的房租也不是小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