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窗苦讀考上了重點大學,親媽截胡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轉身塞進了妹妹手裏。她哄騙我說讓妹妹先替我讀着,三年後就把身份互換回來。可等我拿着大專畢業證去找她兌現承諾,只見妹妹林悅窩在家中沙發上刷手機,諷刺我說這是要毀掉她的前途。而我媽一邊警告我貿然報警只會讓我坐牢,一邊當着鄰居面說“這孩子腦子有問題”,把我推出去鎖上了門。我揣着幾百塊現金和一張寫着“林悅”的身份證去了一家小公司工作,成天與龐大的數據打交道,拿着月薪三千的工資條加班到深夜。而我媽的那句話一直迴旋在我腦海裏:“誰主張誰舉證。你拿甚麼證明你是林語?”
我的身份證上印着仇人的名字,一用就是五年
我寒窗苦讀考上了重點大學,親媽截胡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轉身塞進了妹妹手裏。
她哄騙我說讓妹妹先替我讀着,三年後就把身份互換回來。
可等我拿着大專畢業證去找她兌現承諾,只見妹妹林悅窩在家中沙發上刷手機,諷刺我說這是要毀掉她的前途。
而我媽一邊警告我貿然報警只會讓我坐牢,一邊當着鄰居面說“這孩子腦子有問題”,把我推出去鎖上了門。
我揣着幾百塊現金和一張寫着“林悅”的身份證去了一家小公司工作,成天與龐大的數據打交道,拿着月薪三千的工資條加班到深夜。而我媽的那句話一直迴旋在我腦海裏:
“誰主張誰舉證。你拿甚麼證明你是林語?”
1
七月的盛夏才拉開序幕,我顧不及畢業拍照留念,收拾好行李包裹,攥着大專畢業證和三年來兼職積攢的工資,坐上了回家的巴士。
我的目的是找母親周敏兌現三年前的承諾。
滿頭大汗地來到她家,看到周敏坐在沙發正中間嗑瓜子,電視上播着無聊的娛樂節目,瓜子殼吐在菸灰缸旁邊堆成小山。
“媽,我現在已經大專畢業了,請把我和林悅的身份換回來吧。”
她沒抬頭,只是一個勁地嗑瓜子。
林悅窩在沙發另一頭刷手機,新做的貓眼美甲在屏幕上劃來劃去。
“姐,你憑甚麼毀我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