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做完人流手術以守護丁克協議,老公就在社交軟件發帖“誠覓善良姑娘,共育理想後代”。他端着排骨湯假意心疼,以爲我不知道他手機裏同時叫好幾個女生“甜甜”。他把公司備用金、網貸、我的陪嫁車全砸給網戀對象“晚風”,只爲和她結婚生子。然而他不知道這個收他十二萬的“集團獨生女”,就是我僞裝的。網戀奔現當天,我穿着婚紗推開包廂門:“哥哥,你怎麼不認我了?”
丁克協議被打破後,我成了前夫的網戀女神
我剛做完人流手術以守護丁克協議,老公就在社交軟件發帖“誠覓善良姑娘,共育理想後代”。
他端着排骨湯假意心疼,以爲我不知道他手機裏同時叫好幾個女生“甜甜”。
他把公司備用金、網貸、我的陪嫁車全砸給網戀對象“晚風”,只爲和她結婚生子。
然而他不知道這個收他十二萬的“集團獨生女”,就是我僞裝的。
網戀奔現當天,我穿着婚紗推開包廂門:“哥哥,你怎麼不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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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護士喊到我名字的時候,我還在刷手機。
裴硯的帖子就掛在社交軟件的首頁,標題是“誠覓善良姑娘,共育理想後代”。
他的ID 叫“尋光者”,在帖子裏他描述了自己理想的孩子模樣,只有3、4歲的模樣,雖然是一張AI融合照片,但是從窄窄的內雙、白皙的膚色以及短寬的娃娃臉來看,和我的五官比例都很像。
“女士,請把手機放入揹包內,一會就要手術了。”護士看着我無動於衷,連忙催促着我。
我看到評論區有人調侃:“樓主的白月光可真難忘,這求偶描述也太具體了~”
也有女號在下面發dd,裴硯只和主動私信他的同城年輕女性聊天。
昨晚查他手機,看見他的聊天框內同時有三個曖昧對象,雖然都只是聊聊家長裏短,沒有達到推進關係的程度,但他努力獻媚的姿態實在令我作嘔。
麻醉推進血管,冰涼從手背蔓延到肩膀。裴硯的臉在腦海裏越來越模糊,但他發的每一個字都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