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三代單傳,我父親卻生了三個女兒。直到他年過五十,外界都默認江家下一代就是三個女兒頂着了,結果我來了。我上學那天,三個姐姐送我出門。大姐把她總裁辦公室的門禁卡掛我脖子上,說她的辦公室我隨時可以進。二姐把公司首席律師的電話輸入到我的手機上,說弟弟是獨苗,不能受委屈。三姐給我別上了一枚校徽,說裏面嵌了微型攝像頭和報警裝置,她能隨時保證我的安全。她們把我寵得沒了邊。直到我隱去身份,帶着一張普通二本畢業證,進了明遠集團旗下的遠恆建築,碰上了新來的項目總監。方案競選那天,我明明該是頭名。可他卻當着整個項目部的面,把我的名字從推薦名單上劃掉。下一秒,整個公司都亂了。畢竟他不知道,我是被三個姐姐捧在掌心裏長大的弟弟。
江家三代單傳,我父親卻生了三個女兒。
直到他年過五十,外界都默認江家下一代就是三個女兒頂着了,結果我來了。
我上學那天,三個姐姐送我出門。
大姐把她總裁辦公室的門禁卡掛我脖子上,說她的辦公室我隨時可以進。
二姐把公司首席律師的電話輸入到我的手機上,說弟弟是獨苗,不能受委屈。
三姐給我別上了一枚校徽,說裏面嵌了微型攝像頭和報警裝置,她能隨時保證我的安全。
她們把我寵得沒了邊。
直到我隱去身份,帶着一張普通二本畢業證,進了明遠集團旗下的遠恆建築,碰上了新來的項目總監。
方案競選那天,我明明該是頭名。
可他卻當着整個項目部的面,把我的名字從推薦名單上劃掉。
下一秒,整個公司都亂了。
畢竟他不知道,我是被三個姐姐捧在掌心裏長大的弟弟。
1
“恭喜蘇曼成爲這次方案競選的頭名。”
趙輝把紅筆往桌上一扔,帶頭鼓起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