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替夫君盡孝三年,他得勝歸來時,卻八抬大轎擡回來一個青樓外室。
我哭着質問,砸碎了他當年送我的定情玉簪。
那外室嬌滴滴地跪在碎玉上,說絕不跟我爭正妻之位。
夫君心疼得雙眼猩紅,大罵我毒婦,連夜將我禁足在偏院。
我心灰意冷,一封休書自請下堂。
可離開侯府後我才發現,棄婦的名聲讓我寸步難行。
孃家嫌我丟人將我趕出家門,我一路乞討,最後在隆冬臘月凍死在破廟裏。
我嚥下最後一口氣時。
侯府正張燈結綵,慶祝夫君加封國公,那外室生下了長子,被抬爲平妻。
他們風光無限,榮華富貴,而我卻被野狗啃食了屍骨!
再睜眼我回到了夫君帶外室回府的當天。
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外室,我換上溫柔笑臉。
“夫君征戰三年,妹妹替我盡了伺候的本分,怎能委屈只做個沒名分的外室?”
“我看不如以平妻之禮迎妹妹進門。以後咱們不分大小,同起同坐,夫君意下如何?”
……
2
平妻婚儀定下後,蘇晚棠被安排住進了西跨院。
可她才走到院門前,眼眶便紅了。
“侯爺,這院子已經很好了,只是我夜裏畏寒,西邊日照少些......”
她欲言又止,目光卻落向我的棲梧院。
棲梧院是侯府最好的院落。
顧承淵出征後,我在這裏侍奉病重的婆母,處理侯府內外事務。
院中一草一木,都是我親手佈置。
前世蘇晚棠不過掉了幾滴眼淚,顧承淵便逼我讓出正院。
我不肯,他便說我心胸狹窄。
最後蘇晚棠住了進去,還將我母親留下的海棠樹連根拔掉。
這一次,顧承淵剛要開口,我便笑着命人搬東西。
“妹妹身子弱,自然該住最好的地方。”
“棲梧院採光好,離母親的壽安堂也近,正適合妹妹。”
蘇晚棠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樣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