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世我被惡僕塞進井裏活活淹死,這輩子投胎成了當朝首輔的老來女。
爹孃將我視若珍寶,唯獨我那大權在握的哥哥裴寂,是書裏出了名的瘋批反派。
他愛慘了相府千金沈南喬,爲了她不惜拿我們全家做墊腳石。
滿月那天,他冷着臉站在搖籃邊,我心裏害怕的哇哇大哭。
【完了完了,這個大棒槌馬上就要爲了綠茶,偷走爹爹救命的千年人蔘了!】
【爹孃對我這麼好,我不想剛有個溫暖的家,就被這個瞎眼哥哥害死啊嗚嗚嗚......】
裴寂伸出的手猛的頓住,不可置信的盯着襁褓裏吐奶泡泡的我。
自那以後,冷血反派不去做舔狗了,連夜學着洗尿布,成了究極妹控。
直到我五歲那年上街看花燈,不小心踩髒沈南喬的蜀錦羅裙。
我嚇的縮進哥哥懷裏,生怕他舊情復燃,爲了心上人責罰我。
沈南喬撥弄着金步搖,高高在上的斜了我一眼。
“裴大人,這野丫頭衝撞了我,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拔了她的指甲謝罪便罷。”
下一秒,裴寂一腳踹翻沈南喬的轎輦,繡春刀直逼她的咽喉。
“你算甚麼腌臢玩意兒?也配跟我裴寂的妹妹相提並論!”
……
2
次日,爹爹下朝回府,臉色鐵青。
左相沈宗元聯手十幾名言官,參裴寂當街行兇。
皇上沒降重罪,只罰了半年俸祿,令其閉門思過三日。
我坐在飯桌前,碗裏的水晶冬瓜餃頓時不香了。
【都怪我非要去看花燈,沈老賊肯定還要使陰招。】
裴寂剝蝦的手一頓。
他把蝦仁塞進我嘴裏,拿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淨手。
“爹,半年俸祿罷了,就當買個清淨。至於沈家,蹦躂不了幾天。”
話音剛落,管家拿着張燙金請帖進門。
“宮裏傳話,太后辦賞菊宴,點名各家女眷帶適齡孩童赴宴。”
爹爹眉頭擰緊了。
“太后偏袒沈家,這宴來者不善。”
孃親一把將我摟緊。
“稱病別去了。乖寶才五歲,去受那份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