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流產當天,我發現陸寒年出軌了我的好閨蜜顧筱。
崩潰之際,我竟接到了來自十年後陸寒年的電話。
我絕望地問他十年後是怎麼樣。
對面沉默了片刻,說。
“發現是顧筱害你流產後,我用盡一切手段在國內封S了她。她逃到國外,再也沒回來過。”
“而我們雖然不能再有孩子,但也幸福美滿。”
後來,陸寒年果然如十年後的他說的那樣,很快將顧筱從我們的生活中抹去。
直到孩子三週年祭日當天,我去花店買雛菊。
卻看見了本該在國外窮困潦倒的顧筱,而陪在她身邊的,竟然是本該在公司開會,沒時間陪我去墓園的陸寒年。
我瞬間崩潰,顫抖着拿出手機,撥通了十年後陸寒年的電話,想要問個究竟。
與此同時,面前的陸寒年口袋中傳來鈴聲,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掛斷。
電話中傳來忙音,我聽見顧筱擔心地問陸寒年:
“如果讓許靜意知道你裝作十年後的自己打電話騙她,她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啊?”
陸寒年笑得漫不經心。
……
2
一瞬間,我渾身血液都逆流向頭頂,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下來,打溼了腳下的地毯。
我沒進門,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去了醫院。
找到檔案室後,我報了名字和住院時間。
管理員查看了我的證件,回去找了將近半小時,才把文件送到我面前。
入院診斷寫着車禍導致早產,胎兒宮內窘迫。
後面的手術記錄裏,清清楚楚寫着,活產一女嬰,有自主呼吸及心跳,因早產併發症緊急轉入新生兒科。
再往後,就沒有了。
就好像那個孩子,出生之後就憑空消失了。
我把病歷本按在胸口,許久才壓下喉嚨裏的哽咽。
當年車禍發生的那一刻,我用盡全力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劇痛伴隨黑暗襲來,意識模糊間,我好像聽見了一聲很輕的哭。
很細,很弱,我拼了命想睜開眼,想看看她,可眼皮卻沉得抬不動。
後來再醒過來,是在病牀上。
陸寒年眼睛紅着眼我說,孩子沒保住,生下來就沒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