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考前夜,我把志願表遞給閨蜜溫雅看。
她抱住我:“姐妹,咱倆一起上清北!”
第二天,我的第一志願變成了一所三本院校。
我復讀一年,她在名校當網紅,粉絲三百萬。
重逢那天,她當着所有人的面遞給我一杯咖啡:“陸希,你還是這麼土。”
我沒吭聲,趁她不注意,把她杯子上的指紋拓了下來。
一週後,她正在直播間賣貨,手機彈出一條短信,“你不是我親生女兒。”
她不知道,那條短信,是我發的。
而讓她崩潰的事,纔剛剛開始。
......
“陸希,你第一志願填的清北?”
溫雅湊過來,語氣裏帶着驚喜。
高考結束第三天,成績還沒出,我們坐在她家客廳填志願。她爸媽出差,整棟別墅只有我們兩個人。
“嗯,模考一直穩在全省前五十,應該沒問題。”
……
2
復讀的日子,每天凌晨五點起牀,夜裏十二點睡覺。
我把溫雅的所有聯繫方式都刪了,朋友圈也不再看。但關於她的消息,總會從各種渠道鑽進我耳朵裏。
“溫雅現在可火了,粉絲都快一百萬了。”
“聽說她家是做房地產的,真正的白富美。”
“她男朋友好像是甚麼集團的少東家。”
同桌小周跟我八卦的時候,我在做數學卷子,筆尖都沒停。
“你以前跟她關係很好吧?”小周問。
“嗯。”
“那她怎麼不幫幫你?你這分數去年能上清北的。”
我沒回答。
三月份的時候,我在圖書館偶然翻到一本法醫物證學。裏面有一章專門講指紋和DNA鑑定。
我把那本書借回了宿舍。
不是爲了考試,是爲了另一件事。
溫雅的豪門身份,是她高二那年突然冒出來的。在那之前,她跟我一樣,普通家庭,住老小區,穿校服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