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陶卿然成爲醫生的第一年,她十七歲的自閉症弟弟自S了。
身爲弟弟的主治醫生,未婚夫秦戎北就像是陶卿然的一束光,陪她度過了最痛苦的時光。
直到她偶然被同事拉去參加一個研討會,看到了秦戎北和他師妹的論文。
那論文中的實驗案例,正是她弟弟。
一個個實驗數據,訴說着弟弟是如何被一步一步的逼向深淵。
陶卿然瘋了一樣衝上去臺質問,
“於鳶!你對我弟弟做了甚麼?他才十七歲!”
她拽住於鳶的白大褂,指着大屏幕上弟弟的名字,聲嘶力竭。
“你用他做實驗?他是我弟弟,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敢的!”
幾個保鏢上臺拉扯她。
胳膊被拽的生疼,可她不在乎。
大屏幕上的一行行數據,觸目驚心的電擊療法,電流刺激大腦皮層,如彎刀一般狠狠刺進她的心臟。
她的視線變的模糊,卻還在聲嘶力竭的質問於鳶。
“是你逼死他的!是你!”
……
2
“就是她啊,把弟弟賣給實驗室做治療實驗,死了還準備再訛於醫生一筆。”
辦公室的門還沒關上,陶卿然就聽到了後面傳來的對話。
“陶醫生,主任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辦公室的同事看到她臉上的黑眼圈,有些擔心的說:
“昨天你在研討會上的那個視頻,現在被醫院好多人傳,主任找你估計就是因爲這個。”
陶卿然點了點頭,行屍走肉般的拉開辦公室的門。
“小陶啊,昨天你和於醫生有些誤會,現在這個事情影響挺大的,院裏想讓你做個聲明,給於醫生道個歉......”
“道歉?我爲甚麼要和她道歉,實驗同意書是他們騙我籤的,我......”
“主任!讓我和卿然溝通吧。”
秦戎北突然推門進來,打斷了陶卿然和主任的爭執。
陶卿然看着秦戎北,滿腦子都是昨天大屏上的論文內容,呼吸開始不自覺的加速。
“卿然你聽我說,昨天那件事,對醫院的影響很不好,對於鳶也是。”
“我知道你沒錯,但是就算是爲了我,你就低個頭,道個歉,好嗎?”
於鳶是院長的女兒,還沒研究生畢業,已經在秦戎北的科室實習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