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生侯府,被奉爲天命神女,只因我有一面能看穿他人命數的銅鏡。
我曾以爲這是天道給我的倚仗。
八歲那年,銅鏡浮現紅字提示,表姐將【失足落水,高燒致傻】。
我拼命把她拉開,次日自己卻莫名染上風寒,徹底啞了嗓子。
十六歲時,銅鏡預警未婚夫將【被小人構陷,終生不仕】。
我耗盡母親留下的嫁妝替他打通關節。
可他高中狀元后,卻轉身娶了構陷他的死對頭之女,將我貶爲賤妾。
後來,銅鏡閃爍血紅警告:【侯府今夜有大劫,躲入密室可活】。
我深信不疑,帶着父母倉皇躲入地窖。
唯一出口卻被死死封住,全家在絕望的窒息中困死。
嚥氣時,我握着發燙的銅鏡絕望怒吼:
爲甚麼天命要騙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姐站在湖邊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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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降生在侯府,被奉爲天命神女,只因我有一面能看穿他人命數的銅鏡。
我曾以爲這是天道給我的倚仗。
八歲那年,銅鏡浮現紅字提示,表姐將【失足落水,高燒致傻】。
我拼命把她從湖邊拉開,第二天自己卻莫名染上風寒,徹底啞了嗓子。
十六歲時,銅鏡預警未婚夫將【被小人構陷,終生不仕】。
我耗盡母親留下的所有嫁妝替他打通關節。
可他高中狀元后,卻轉身娶了當初構陷他的死對頭之女,將我貶爲賤妾。
後來,銅鏡閃爍着血紅的警告:【侯府今夜有大劫,躲入密室可活】。
我深信不疑,帶着父母倉皇躲入地窖。
卻被死死封住了唯一的出口,全家在絕望的窒息中困死。
嚥下最後一口氣時,我握着發燙的銅鏡絕望怒吼:
爲甚麼天命要騙我!!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表姐站在湖邊那日。
......
……
2
【辰時二刻,世子墜下東廊,傷及左目。】
我把這句話抄了三遍。
一份交給父親,一份交給晚棠,一份交給青纓。三張紙都折成四方,用我的私印封口。
“辰時二刻再開,誰也不許換。”
父親掂了掂紙包。
“你娘說你昨日鬧着報火,今日又輪到你兄長了?”
“時辰到了,您便知道。”
“若沒出事呢?”
“那我再不提神女。”
母親坐在父親身側,手指壓住茶蓋。
“寧兒,別拿兄長的眼睛賭氣,你若肯認昨日是夢,這些紙便燒了吧。”
“不是夢。”
青纓看了我一眼,將紙包塞進腰帶。
辰時前,我守在東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