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岑溪,你再說一次,因爲甚麼?”
未婚夫陸景淵定定的看着我,一時分不清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
“因爲石頭剪刀布,你贏了。”
話音落下,我利落地扯掉頭紗。
“你瘋了?”他吼道,“爲了一個小遊戲跟我悔婚?狗都不帶這麼耍的!”
“隨你怎麼想。”
多說無益。我頭也不回地朝臺下走去。
全場譁然,雙方父母震驚失色。
臺下賓客開始竊竊私語:“岑家這姑娘腦子沒問題吧?”
“因爲輸個遊戲就悔婚,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
我聽得一清二楚,但一點都不在乎。
陸景淵衝上來,從背後死死抱住我,聲音變得低沉溫軟。
“溪溪,別這樣,親朋好友都在,有甚麼問題我們結完婚再說,好嗎?”
怕我拒絕,他又着急補充道:“結完婚,無論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
2
打車回了家,手機好像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關機又怕老兩口擔心,索性接了起來。
陸思瑤帶着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憤怒:“岑溪!我哥被你氣得心臟病發送去搶救了!你滿意了?”
心臟病?陸景淵二十多歲,身體好得能跑全馬,跟我吵架能氣出心臟病?
他怎麼不說自己氣得原地飛昇呢。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聽筒裏傳來陸媽媽顫抖的聲音:“溪溪,景淵他......他要真有甚麼三長兩短,你讓我們怎麼辦啊!”
“不知道,不關我事兒。”
掛斷電話還沒喘口氣,我爸媽黑着臉也到家了。
“馬上去醫院!”我爸的語氣不容置喙:“陸景淵要是有事,我們岑家的臉就丟盡了!”
我媽在一旁抹着眼淚:“你這孩子瘋了嗎!以前你多喜歡景淵,寧可天天惹我們生氣,也要寸步不離的跟着他!”
再三糾纏,我被他們一左一右架着,塞進車裏。
也好。
既然事已至此,給自己找個盟友也不錯。
醫院病房,氣氛凝重得像開追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