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打完終止合作的電話,蘇懷薇的奪命連環call就不斷打來。
我沒有接,將手機關機,讓她體會一下被忽視的感覺。
不用想也知道,蘇懷薇現在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第二天下午,我剛回到辦公室,蘇懷薇就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她雙手叉腰,一臉不耐煩地說,“江臨川,你還真是膽子大了,敢不接我的電話。”
“你知道這次的合作有多重要嗎?只要拿下這個單子,我們公司馬上就擁有可以上市的資格了。”
我之前對她無限包容,是因爲愛是不講道理的,愛一個人就要接受她的一切。
但是現在看見她白色襯衫領子裏面,若隱若現的草莓印,我的心就要被無數條銀針刺痛着。
我站起身來,對她說,“我的後院都已經起火了,我在前面衝鋒陷陣,最後也是白白爲他人做嫁衣。”
蘇懷薇被我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江臨川,我已經告訴你了,昨天的事是誤會,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了?”
我懶得和她浪費口舌,雲淡風輕地說,“臥室的牀墊已經讓我換了,房間正在進行二十四小時消毒。因爲我這個人有潔癖,我不喜歡一些髒東西在我房間留下痕跡。”
蘇懷薇瞪着眼睛說道,“江臨川你說誰是垃圾呢?你別忘了我纔是公司的總裁,你在胡說八道,我完全有權利開除你。”
看見眼前失控的蘇懷薇,和我剛認識她時,就像變一個人。
蘇懷薇在大學是校花,每天風雨無阻地她買早點,終於用誠心打敗一衆競爭者。
……
2
因爲家裏的房間在消毒,我在公司裏公司湊合一宿。
下班後,我看見蘇懷薇坐上了秦風揚的車,兩個人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蘇懷薇就召集所有人開會。
秦風揚一臉殷勤地給蘇懷薇端茶倒水,兩人眉來眼去的,完全沒把我這個老公放在眼裏。
我喝了一口水,直接吐到地上,“誰準備的蜂蜜水,我不是說過我對蜂蜜過敏嗎?”
秦風揚在旁邊露出一個神祕的微笑,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他乾的。
蘇懷薇的文件夾,隔着桌子直接甩到我身上,“江臨川你怎麼這麼多事,大家都要照顧你嗎?”
“江副總不好意思,我再重新給你換一杯檸檬水。”秦風揚假心假意地說。
蘇懷薇用手攔住了秦風揚,“不用慣着他,他就是這麼矯情。風揚你坐下,咱們繼續開會。”
剛結婚那陣蘇懷薇知道我對蜂蜜過敏,在買奶茶時,都是再三詢問店員,飲品裏是不是還有蜂蜜。
可是現在她卻這個樣子,我的心裏一陣陣發寒。
這時,門衛室打來電話,說蘇懷薇新買的紅色勞斯勞斯到了。
大家都議論紛紛,一直認爲是送給我的,因爲我爲公司做了很多的業績,這個就算是獎勵。
蘇懷薇瞥了我一眼,“大家先散會吧,一起去看看我新買的那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