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辦完新生住宿手續,我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提防沈曉曉!她會在迎新大會那天當衆污衊你霸凌!”
“還故意撕爛自己衣服,哭訴你搖人強暴她!”
“立刻甩了竹馬裴書懷,他會給沈曉曉作僞證!”
電話突然掛斷,我腦海裏閃過好幾個畫面。
我被全校師生辱罵,不堪受辱,在教學樓一躍而下。
父母來學校討說法,不慎出了車禍,雙雙殞命。
而沈曉曉後來不僅拿了助學金,還和做僞證的裴書懷一起順利保研。
心口一疼,彷彿有人狠狠拽着我的心臟。
剛回神,我看見沈曉曉氣喘吁吁幫我搬行李。
裴書懷跟在身後,一臉心疼:
“曉曉,你這般瘦弱,竟然還要幫她乾重活!”
周圍同學竊竊私語。
“又來一個大小姐,當別人是使喚丫鬟呢!”
沈曉曉和裴書懷,都是我爸媽資助的貧困生。
……
宿舍裏的活,沈曉曉每天都搶着幹。
她故意挑人多的時候,低頭拖地,擦桌子,倒垃圾。
別人上前打抱不平,說我欺負她,她只低着頭,一言不發。
一扭頭,關上門,就滿臉歉意和我說:
“婉寧,她們胡說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
“而且你爸媽每個月還贊助我兩千生活費,這些活兒,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我點點頭:
“你知道就好,只打掃一點衛生,一個月2000,真的挺划算的。”
“勤工儉學,可賺不了這麼多錢。”
她扯着嘴角一笑:
“對,對啊,就是這樣。”
說完她別過臉,但我沒錯過她眼角的一絲陰狠。
名義上,裴書懷還是我男朋友。
我依然像高中時那樣,天天纏着他。
我假裝看不見裴書懷眼底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