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他綁定了系統。
能看到別人對他的需求指數。
剛開始他紅着眼眶問我:
“你的數值只有30,是不是不愛我?”
我說:“不依賴不代表不愛。”
後來,他下雨天給祕書撐傘,繞路送祕書回家。
問起來就回我:“別太想多,我就是看她數值高,覺得需要幫忙。”
直到我生病臥牀,他選擇跟祕書逛街。
“你數值低,她那邊更急,我先陪她買完東西,再回來陪你。”
他關上門。
我閉起眼緩了緩,拿起手機。
“媽,今年過年,我一個人回去。”
1
男友說他綁定了系統。
能看到別人對他的需求指數。
剛開始他紅着眼眶問我:
“你的數值只有30,是不是不愛我?”
我說:“不依賴不代表不愛。”
後來,他下雨天給祕書撐傘,繞路送祕書回家。
問起來就回我:“別太想多,我就是看她數值高,覺得需要幫忙。”
直到我生病臥牀,他選擇跟祕書逛街。
“你數值低,她那邊更急,我先陪她買完東西,再回來陪你。”
他關上門。
我閉起眼緩了緩,拿起手機。
“媽,今年過年,我一個人回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渴醒的。
……
2
隔天燒退了,嗓子還啞着。
我靠在牀頭拿起手機,昨晚震的那下是我媽發的語音。
我點開聽。
“小嶼不跟你回來啦?是不是他忙?沒關係的,忙點好,下次再抽空見,媽不急。”
話中間塞着幾次停頓,末尾卻又揚了上去。
我看着對話框沉默好久,往上翻。
她發了好幾張照片,有站在鏡子前拍的。
一年到頭不給自己買一件衣服的人,這次拍了四套,問哪件適合見女婿。
還有好幾張菜的特寫,說秦嶼上次電話裏提過喜歡喫紅燒肉,她連着做了好幾天。
“媽越做越好吃了,他肯定滿意。”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帶着笑,我能聽出來。
我抿着脣,把今天的語音點開又聽了一遍。
最後只回了一句“他最近確實有點忙”。
出房門的時候秦嶼已經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