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站門口,我被閘門攔住,身份證刷不出的車票信息。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誰,訂票的時候突然想不起你的名字,忘記買了。”
“你自己買一張吧。”
我強撐着擠出笑容點頭。
自從六年前姜月琳被找回,我這個被抱錯的養女就成了這個家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透明人。
高鐵站門口,我被閘門攔住,身份證刷不出的車票信息。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誰,訂票的時候突然想不起你的名字,忘記買了。”
“你自己買一張吧。”
我強撐着擠出笑容點頭。
自從六年前姜月琳被找回,我這個被抱錯的養女就成了這個家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透明人。
因爲姜月琳說我的名字本來是她的。
後來她只要一聽到我的名字,就發瘋犯病,鬧着要自S。
從此以後我只能被稱爲“那個誰”。
點開購票軟件,三天內去往海城的票全部售空。
等我抬起頭時,爸媽和姜月琳已經消失在人海里。
我在家族羣裏發消息。
“爸媽,高鐵票買不到了,我該怎麼去和你們匯合?”
沒有人回覆。
一個小時後,姜月琳在羣裏發了一張自拍。
……
“在海城給你帶你的禮物。”
是一個放着小美人魚的水晶球。
我眼睛有些發酸。
在六年裏我第一次被媽媽記住。
路過姜月琳的房間時,聽到她和朋友打電話的聲音。
“我發給你照片看到了嗎?那水晶球是景區掃碼加好友送的贈品,把她感動得都快要哭了。”
“她臉皮可真厚,都知道自己不親生的還賴在家裏不走......”
我低着頭回到廚房。
放在臺面上的菜全都被倒進了垃圾桶裏。
正在道倒水的爸爸瞥了我一眼。
“那個誰,我以爲你不喫,就倒了。”
我悶聲地嗯了一聲。
本就不該對沒有血緣的親情抱有幻想,是我貪心了。
其實在姜月琳回來後,我有提出過要離開。
那時媽媽哭着勸了我一個下午,說:“無論你是不是我們親生的,我們都養了你十六年,你就是我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