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配那天,系統告訴我:虐男主攢夠十萬傷害值,就能回家。
我反手一個操作——裝病、裝慘、裝深情,把男主陸衍騙得團團轉。
他以爲我在愛他。
其實我在給他攢傷害值。
他跪在病牀前哭着求我別走的時候,我按下結算鍵,頭也不回地跑了。
後來聽說他破產了、抑鬱了、天天在醫院門口晃悠。
我?我在現實世界開了家花店,日子過得挺滋潤。
陸衍找上門那天,我隔着捲簾門吼了一句:認錯人了!
活該。
——你眼淚掉得越多,我回家越快。
蘇晚穿書的時候,原主剛被確診爲“胃癌晚期”。
她摸着胃部,感受着那股虛假的鈍痛,再看看牀頭櫃上那張陸衍和女主林微的合照——照片裏陸衍笑得刺眼——合理懷疑原主是被氣死的。
正想着,腦海裏“叮”了一聲。
【觀測系統加載完畢。宿主:蘇晚。觀測對象:陸衍。任務週期:三個月。】
【提示:宿主在本世界的一切言行,將被實時記錄並評分。評分越高,脫離世界後獎勵越豐厚。】
蘇晚謹慎地問:“評分標準是甚麼?”
冰冷的電子音停頓了一瞬,像是在笑。
【標準是:宿主對觀測對象造成的“情感傷害值”。】
【傷害值達到十萬,宿主即刻獲得自由。反之,三個月後觀測對象若依然情緒穩定,宿主將被抹S。】
蘇晚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然後慢吞吞地坐起來,把那張礙眼的合照扣倒在桌上。
抹S?
行。比狠是吧。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蒼白的手腕,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這副身子確實病得不輕。但病,有時候是最好的武器。
當天下午,陸衍來了。
男人西裝革履,眉眼間帶着商業精英特有的冷淡和疏離。他站在病房門口,連門都沒進,只把一束花放在護士站,對蘇晚說:“醫生說你狀態穩定了,下週可以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