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一週,我請了人上門喂貓。
第二天卻從客廳監控裏看到,傅清和的小青梅按密碼進門,往啤啤的貓碗裏扔了一顆葡萄。
阮舒衝着監控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嫂子,你家啤啤還挺聰明的呢,不喫葡萄。”
隨後她竟然拔掉了監控。
我心慌如麻,立刻請上門喂貓的人回去照顧。
隨後打電話給傅清和質問。
“你又把家門密碼給阮舒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給啤啤喂葡萄,還拔掉了家裏的監控?”
傅清和沒甚麼耐心的回答。
“啤啤這不是沒出甚麼事嗎。”
“舒舒就是喜歡開玩笑,沒甚麼壞心,而且她跟我道歉了,說監控是不小心碰掉的。”
“你就別太小題大做了。”
“我和她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以後我們結婚難道就不跟她來往了?”
“舒舒說的對,你就是控制慾太強了。”
第38次。
……
“而且嫂子,你聽我一句勸。”
“咱們年輕人得少喫點這種醃製的鹹菜,亞硝酸鹽含量超標,容易生病猝死的。”
“叔叔阿姨黃土埋半截的年紀,喫多了倒不要緊。”
“嫂子,你剛剛和清和結婚,喫多了這種東西,孩子都不一定能懷上,你不爲自己考慮,也得爲清和考慮考慮,不能讓叔叔阿姨沒孫子抱啊。”
我冷臉站在一邊,正要發作。
阮舒卻突然拎着一個紙袋笑嘻嘻走到我面前。
“嫂子,這是我送你的訂婚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紙袋裏躺着兩盒葉酸。
“嫂子,你年紀也不小了,懷孕了也是大齡產婦,趁現在還來得及,多喫點葉酸,以後懷孕胎兒也健康呀。”
“我都迫不及待等着做乾媽了。”
我推開她的手。
“不用了。”
阮舒手裏的紙袋卻突然掉在了地上,兩瓶葉酸摔了出來。
傅清和見狀,立刻冷了臉。
他拉着阮舒的手,站在她身旁,理所當然的爲她撐腰,絲毫忘記了我纔是那個他應該呵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