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照那天,攝影師讓情侶站近一點。
沈硯州卻按住我的肩,把我推到隊伍邊上,讓許知意站到他身邊。
“我和知意是文理科狀元,站在一起拍合適。”
這不是他第一次推開我。
我拿着錯題問他,他說我基礎差,浪費他的時間。
許知意數學薄弱,他卻能熬到凌晨,替她把每一道題拆成最簡單的步驟。
我想和他一起去圖書館複習,他皺眉說影響他複習。
可他卻能因爲許知意退步一名,逃課陪她去海邊散步。
攝影師笑着打趣:“你們倆不會是一對吧?長得般配,成績也般配。”
沈硯州看向許知意,笑得溫柔又驕傲:“我們一直都是最合拍的搭檔。”
許知意紅着臉低下頭,周圍同學跟着起鬨。
我站在人羣外,手裏還攥着想和他一起拍的畢業照號碼牌。
他身邊的位置從來都不是留給我的。
現在,我也不想要了。
我低頭看着手裏的號碼牌,忽然覺得可笑。
……
似乎從許知意轉來,一切就變了。
沈硯州是理科狀元,她是文科第一,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永遠被並列提起。
而我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跟在他們身後,連他們隨口聊起的一道題都要反應很久。
從前沈硯州明明願意包容我沒那麼聰明,
可後來他和許知意交流得越來越多,再面對我時,便只剩下壓不住的不耐煩。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跟沈硯州的關係,似乎,走到了盡頭。
沈硯州見我不說話,像是終於失了耐心。
“現在拍,可以了吧?”
不等我回答,他已經搶過我的手機,隨手遞給許知意。
許知意怔了怔,還是接了過去。
沈硯州站到我身邊,肩膀卻沒有靠近半分。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他就已經伸手拿回了手機,又塞回我掌心。
“行了,現在不許鬧了。”
“我陪知意去拿成績單,你在這裏等着。等會我們一起回家。”
說完,他轉身牽着許知意進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