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敬茶時,我爸媽剛端起茶盞,杯子突然炸開。
紅酒混着奶油和辣椒水,劈頭蓋臉炸了他們一身。
我媽新買的旗袍瞬間溼透,頭髮上還掛着黏膩的奶油。
我爸下意識去護她,卻踩到碎瓷片,重重摔在地上。
沈知意的男助理陸景淮站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
婚禮敬茶時,我爸媽剛端起茶盞,杯子突然炸開。
紅酒混着奶油和辣椒水,劈頭蓋臉炸了他們一身。
我媽新買的旗袍瞬間溼透,頭髮上還掛着黏膩的奶油。
我爸下意識去護她,卻踩到碎瓷片,重重摔在地上。
沈知意的男助理陸景淮站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
“哇!好像兩隻滑稽的大水牛!”
“這是我給你婚禮設計的一點小巧思,沒想到機關杯這麼靈敏。”
我氣得渾身發抖,他卻繼續拱火。
“新郎不準生氣哦,網上說淡淡的,纔會順順的呢!”
沈知意按住我的手,皺眉低聲道:
“景淮是好心給你熱場子。”
“你沒看到大家都笑的很開心嗎?別不識抬舉小家子氣。”
我媽狼狽地擦着臉上的奶油,眼眶紅得厲害,卻仍勉強衝我笑。
“硯川,爸媽沒事。”
“結婚是大喜日子,別爲了我們吵架。”
……
“本來想等上臺的時候披上。”
“我怕穿得太寒酸,給你丟人。”
那披肩被紅酒浸溼了一角。
她卻還是用紙巾一點點擦。
擦不乾淨,就把髒的地方往裏折。
我爸也從懷裏摸出一個紅包。
紅包被酒水泡皺,邊角已經軟了。
他低頭擦了很久,聲音很輕。
“這是我和你媽給兒媳的改口錢。”
“本來想體面一點給她。”
“現在弄成這樣了。”
他說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硯川,你別嫌棄。”
我的喉嚨像被甚麼堵住。
他們爲了這場婚禮,準備了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