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聘失敗當晚,我蹲在路邊買了一盒章魚小丸子。
一顆一顆往嘴裏塞,眼淚也跟着往下掉。
我給女友沈清韻發去消息:
【今天有點累,但小丸子很好喫。】
她沒回。
半小時後,我忍不住又發了一條:
【你在忙嗎?想和你說說話。】
競聘失敗當晚,我蹲在路邊買了一盒章魚小丸子。
一顆一顆往嘴裏塞,眼淚也跟着往下掉。
我給女友沈清韻發去消息:
【今天有點累,但小丸子很好喫。】
她沒回。
半小時後,我忍不住又發了一條:
【你在忙嗎?想和你說說話。】
她終於回了:
【你發這個甚麼意思?是想我給你報銷?】
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沈清韻創業剛起步就被她父親捲走了所有資金,一夜間負債上億。
從那以後,她最恨的就是拜金。
而我拼命證明自己不是。
六年來我從不花她一分錢。
出門 AA,禮物退回,連在公司的所有項目成績擺在檯面上供人審視。
……
從前她會繞半個城來接去談合同的我。
現在,不順路了。
我在人事部電腦上看到評委打分表。
我的姓名那一欄,沈清韻對我的評分是:58 分。
六個評委,她給的最低。
往下翻一頁,她對趙嶼風的評分:98 分。
我盯着那個 58,覺得怎麼都喘不上氣。
怎麼會想到是沈清韻呢?
明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這六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每一個加班的深夜每一次提案前的通宵每一個被她目光掠過的成績單,她都親眼看着。
可她給的分數,最低。
“爲甚麼?” 我輕聲地自言自語。
回答我的,是一滴眼淚砸在鍵盤上的聲響。
還有外面突然淅淅瀝瀝的雨聲。
到家的時候,身上全溼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