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姜迎是一位小有名氣的職業塔羅牌師。
相戀第七年,我三次單膝下跪舉起鑽戒,她卻總是冷着臉抽出“逆位高塔”:
“星象大凶,強求必遭反噬。”
爲了她口中這句“天機”,我卑微地收回鑽戒,將婚宴推遲了一次又一次,死等她的吉日。
直到她的竹馬回國。
接風宴上,那個定下“喧鬧處絕不碰牌”死規矩的女友,卻滿眼笑意地要替周牧之算一算“婚運”。
牌面翻開,是一張正位的“戀人”。
在全場的起鬨聲中,周牧之順勢單膝下跪,舉起鑽戒求婚。
而那個用“星象不合”拒絕了我三年的女人,此刻卻紅透了臉。
她羞怯又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任由周牧之將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
那一刻,我站在人羣的陰影裏,心底的愛意徹底死絕。
......
“在一起!在一起!”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姜迎和周牧之緊緊相擁。
酒吧的冷氣打得很足,我看着這一幕,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一點點變涼。
……
回到家,我開始收拾行李。
這個家裏的每一件東西,都曾是我爲了迎合她的喜好,精心挑選的。
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漫長的自我感動。
我只拿了幾件常穿的衣服,和一些重要的證件。
凌晨兩點半,大門密碼鎖傳來響聲。
門被推開,姜迎不僅自己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身酒氣的周牧之。
看到我在客廳,姜迎愣了一下,隨即習慣性地走到餐桌旁。
以前只要她喝酒,不管多晚,桌上永遠有一碗溫熱的醒酒湯。
但今天,桌上空空如也。
她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看着我:“醒酒湯呢?”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沒做。”
姜迎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看着地上的行李箱,以爲我還在喫醋鬧脾氣,語氣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牧之剛回國,房子還沒打掃,要在我們家住幾天。你把客房收拾一下。”
見我無動於衷,她有些煩躁地走過來,卻放軟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