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城裏有個規矩,新娘若七次未能與夫君圓房,便會被視爲大不祥。
我塗上口紅,點上迷情香,跪在地磚上等太子臨幸。
可整整七次,只要侯府假千金妹妹一捂心口喊疼。
太子哪怕剛解下外袍,都會紅着眼穿上衣服衝出去。
到了第七夜,太監總管倚在門框上嗤笑:
“謝小姐,太子爺又去找謝二小姐了,您這正妃的位子算是坐到頭了。”
太子的貼身侍衛更是滿臉嘲弄:
“殿下說了,二小姐有心疾,受不了刺激,您大度些,等二小姐病好,他自會來找你。”
聽着院外的腳步聲走遠,我默默擦掉眼角的淚水。
然後我死死捂住嘴,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所有人都以爲我愛太子愛的卑微入骨。
可他們不知道,我天生潔癖。
一想到他那雙抱過假千金的手要碰我,我嚇的天天把匕首藏在枕頭底下,生怕他哪天想不開。
熬過七次,我終於能名正言順掏出太后的特赦恩旨,去找京城裏乾淨的小倌了。
……
2
“姐姐這藥煎的太燙了,是想燙死清音嗎?”
謝清音靠在軟榻上,指尖輕輕一撥。
滾燙的藥汁連同白瓷碗一起砸向我的手背,皮膚上立刻泛起一片紅痕。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將痛呼嚥了回去。
貼身丫鬟半夏嚇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忙腳亂掏出帕子想給我擦拭。
“二小姐,您怎麼能這樣折辱太子妃。”半夏紅着眼眶質問。
“放肆!”
門外傳來一聲暴喝。
蕭祈安大步流星的跨進內室,一腳將半夏踹翻在地。
他徑直走到謝清音身邊,將她護在懷裏。
“清音,有沒有燙到哪裏。”他聲音溫柔。
謝清音害怕的往他懷裏縮了縮,眼角掛着淚珠。
“殿下別怪姐姐,是清音自己沒端穩,半夏護主心切,頂撞清音也是常理。”
蕭祈安聞言,轉頭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半夏,眼神陰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