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着前夜聚會上,大家玩起了匿名真心話遊戲。
第一條很快跳上大屏幕,
“追了五年沒追到,跟塊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接着第二條,
“臉皮厚的很,明知道人家不喜歡她,還天天以女朋友自居。”
然後第三條、第四條......
每一條都把這人貶低的一無是處。
包廂裏響起笑聲,
“這麼毒啊,說的誰啊?”
陸景年靠在沙發上,淡淡嗯了一聲,
“形容得挺準。”
他發小和死黨瞥了瞥我,開始鬨笑附和,
“還能是誰?不就那個黏人精唄?哈哈哈。”
我也跟着輕笑,以爲他們又在吐槽一直糾纏陸景年的那個前任。
他前任我見過,並沒有他們說的這麼不堪。
滑到底,只剩最後一條,是我打抱不平寫的。
“人美心善,挺好的。”
1
領證前夜聚會上,大家玩起了匿名真心話遊戲。
第一條很快跳上大屏幕,
“追了五年沒追到,跟塊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接着第二條,
“臉皮厚的很,明知道人家不喜歡她,還天天以女朋友自居。”
然後第三條、第四條......
每一條都把這人貶低的一無是處。
包廂裏響起笑聲,
“這麼毒啊,說的誰啊?”
陸景年靠在沙發上,淡淡嗯了一聲,
“形容得挺準。”
他發小和死黨瞥了瞥我,開始鬨笑附和,
“還能是誰?不就那個黏人精唄?哈哈哈。”
我也跟着輕笑,以爲他們又在吐槽一直糾纏陸景年的那個前任。
……
2
說完,他扶着顧淺淺進了電梯。
回到公寓後,客廳裏還放着明天要穿的白裙。
裙襬上的珍珠,是我媽從她的舊婚紗上拆下來,一顆顆替我縫好的。
五年前陸景年答應和我交往那晚,也曾在這裏抱着我說,
“等我給你一個足夠體面的身份。”
手機接連震動。
顧淺淺發來消息,
“鬱棠姐,大家沒惡意,你這樣會讓景年哥很爲難。大家其實都知道,景年哥今天是官宣你們身份的~大家都是開玩笑,誰讓你一聲不響就拿下了我們的高嶺之花呢!”
陸景年的消息緊隨其後。
“淺淺今晚情緒不好,我留下陪她。”
“明天領證取消,等你冷靜冷靜再說。”
我盯着那兩行字,撥通一個五年沒主動聯繫過的號碼。
“晏既白。”
“你五年前說,只要我回頭,你就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