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見家長的日子,周延的手機關機了一整天。
作爲準女婿,他昨晚信誓旦旦地保證會拿下我養父母。
可直到服務員第六次添茶倒水,他的電話依然無法接通。
幾個小時後,我刷到了周延女助理的朋友圈。
照片裏,周延提着大包小包的禮盒,坐在她家沙發上陪長輩喝茶。
配文是:【家裏催婚太緊,感謝老闆仗義救場,假扮男朋友幫我渡過難關!】
傍晚,周延終於趕到餐廳。
“聽棠對不起,我來晚了,公司有急事,我去應付了一下。”
他順勢握住我冰冷的手,柔聲哄着:
“想着今天要見岳父岳母,我昨晚緊張到手機都忘記充電了,關機了一整天。”
“你重新幫我跟岳父岳母約個時間,好不好?”
七年的感情,他卻不願意跟我說一句實話。
所謂公司有急事,就是假扮她助理的男朋友幫她應付家長。
積攢了幾年的失望終於在這一刻滿了出來。
我輕輕抽回了手,把訂婚戒指褪下,開口說道:
……
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周延發來一條消息:【聽棠,冷靜了一夜,氣消了嗎?】
【昨天的事許悠也覺得過意不去,她奶奶真的情況不好,我實在脫不開身。】
【今晚我帶你去喫你最喜歡的那家日料當賠罪,好不好?】
我看着這行字,沒有回覆。
他以爲這只是一次普通的遲到,喫頓飯、哄兩句就能翻篇。
我向公司請了半天假,拿着備用鑰匙,打車去了周延的公寓。
裏面有一半是我的東西。
我打算把留在那裏的備用衣物和私人物品收拾乾淨。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我推開門,腳步頓在玄關。
鞋櫃旁,整整齊齊地擺着一雙銀色的女式高跟鞋。
不是我的尺碼。
緊接着,客房的門開了。
許悠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從裏面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