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剖腹產第六天,刀口還在滲血水,
我媽卻強行讓我請的月嫂去照顧割了雙眼皮的表姐。
“你年輕恢復快,你表姐在臉上動刀,留疤就毀了,耽誤不得。”
我忍了。
第十天,我傷口發炎高燒39度,她把老公熬了一宿的雞湯連鍋端走:
“表姐術後不能喫油膩,這湯剛好給她清淡口味。”
我也忍了。
第十五天,我媽直接騰出嬰兒房,把表姐接進了我家。
表姐躺在嬰兒牀邊敷着冰膜,使喚我媽切水果。
而我抱着啼哭的孩子坐在沙發上,後背一陣撕裂劇痛,血水瞬間洇透睡衣。
我媽輕飄飄掃了一眼,扔來一卷衛生紙。
“自己先按着,我得趕緊給你表姐燉燕窩。”
我把帶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撥通了換鎖師傅的電話。
“帶着她滾出我的家。從今天起,我就當沒你這個媽。”
......
……
“滴——滴——”
刺耳的儀器聲將我從混沌中喚醒。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眼是慘白的醫院天花板。
一隻溫熱寬大的手緊緊握着我冰涼的手指。
“星遙,你醒了?”
沈宴辭鬍子拉碴,雙眼佈滿紅血絲,顯然是連夜趕回來的。
他看着我蒼白的臉,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醫生說你腹腔內出血,差點就沒命了。”
我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
沈宴辭心疼地拿棉籤沾了水,輕輕點在我的嘴脣上。
“你放心,我已經把那個房子換了最高級別的安保鎖。”
“沒我的允許,誰也別想踏進去半步。”
話音未落,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我媽拉着宋嬌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連看都沒看病牀上的我一眼,徑直走向了牀頭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