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晚宴上,一個不知名的網紅一把推開我,
強行搶走了我做壓軸展示的高定禮服。
“這件衣服我要了,給我包起來。”
我好心提醒:
“這是非賣品,只做展覽展示。”
林喬卻端起手中的紅酒,毫不客氣地潑在了我的白襯衫上,眼神高高在上。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教我做事?弄髒了你賠得起嗎!”
冰冷的紅酒順着我的脖頸往下流,
我冷下臉,剛要叫安保,她卻得意洋洋地拔高了音量:
“瞎了你的狗眼!這件高定是神祕設計師‘Z’專門爲我量身定製的,我是他唯一的靈感繆斯!”
我強忍着嘴角的抽搐。
我就是設計師“Z”本人。
而且我設計這件衣服的初衷,是爲了紀念我昨天剛絕育的布偶貓,
我怎麼不知道,我的貓甚麼時候學會變成人來參加晚宴了?
......
……
雨水順着我的頭髮滴落。
初秋的夜風透着刺骨的寒意,我裹緊了身上被紅酒浸透的襯衫,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腦海裏不斷回放着三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傅氏集團瀕臨破產,傅晏辭每天焦頭爛額。
他在那個逼仄的出租屋裏,單膝跪地,把一枚廉價的銀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初初,等我東山再起,我發誓,絕對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我要讓你成爲整個京圈最風光的傅太太。”
後來,他確實東山再起了。
靠着我背地裏用Z神的身份接下的天價設計稿,幫他填補了資金鍊的窟窿。
可他如今的風光,卻全數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工作室的地址。
那是我名下唯一沒有掛在傅氏集團名下的私人產業,也是我存放新一季設計圖稿的地方。
推開工作室大門的那一刻,我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門的密碼不僅被換了,裏面還燈火通明。
我用備用鑰匙強行開了門。
入目的場景,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