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兩年前,港城第一首富溫家爲女兒溫令儀準備了一場世紀婚禮。
可婚禮剛開始,警察衝進婚禮現場,場面混亂,溫令儀的丈夫裴琛以貪污,謀S和走私將夏家所有人逮捕。
溫董事長爲正清白跳樓自S,夫人緊隨其後。
僅半天,溫家倒臺,溫令儀失去雙親。
所有人都說裴檢察官鐵面無私,哪怕是自己的岳父也絕不包庇,而這場婚禮也讓他一戰成名。
直到三天前,當年的負責人躺在病牀上插着氧氣管直播面對大衆。
“兩年前的溫家事件,其實......證據是假的,因爲溫董事長不給我母親用醫療設備,我記恨他,所以篡改了所有的證據。”
“我沒想到裴檢察官的未婚妻也因爲那場醫療出了意外,更沒想到他會去接近溫小姐,怕事情敗露,我只能繼續僞造假Z據。”
“可後來我才知道那套醫療設備不完善,不能投入使用,是我......冤枉了溫董事長,也毀了溫小姐的婚禮,對不起,溫小姐。”
“現在我就要死了,這個藏了兩年的祕密,我不想再藏了。”
一瞬間,全網轟動。
坐在辦公室裏的裴琛看着直播,慌亂穿好西裝剛準備出去,門突然被打開。
“琛哥,外面來了好多記者,好多人都在問你是不是故意拿溫小姐邀功,還有人問溫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裴琛愣在原地。
……
2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溫令儀已經在自己房間裏了。
她摁了摁有些發疼的頭,隨後便起身打算去準備新的證據,畢竟哥哥和嫂子還在監獄裏等着她來救。
剛下樓,廚房裏傳來陣陣香味。
她以爲是裴琛回來了,探頭看過去,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
“溫小姐,你好,我叫管瑤,是阿琛的......朋友。”
女人她穿着簡單,頭髮用一根木簪挽着,一隻手拿着鍋鏟,臉上掛着溫婉可親的笑,看上去格外親切,可偏偏她坐在輪椅上。
這輪椅刺痛了溫令儀的眼。
“誰讓你來的,給我滾出去!”
“是我。”
裴琛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瑤瑤暫時沒有住的地方,她一個人住酒店也不方便,所以我就先把人接到家裏來了。”
聽着這話,她不自覺緊攥了拳頭,哪怕指尖不斷沒入掌心,也好像感覺不到疼。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把人接到身邊來?”
裴琛微微皺了皺眉,“我和瑤瑤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而且你本就應該照顧瑤瑤,你父親害得瑤瑤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這是你們溫家欠她的,你該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