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眠與陸承安青梅竹馬,曾有婚約誓言。可救命恩人桑若芙入府後,陸承安縱容她搶走院子、帳幔和舊物,連姜扶眠的婢女春桃慘死井邊,也只換來一句“失手”。心灰意冷的姜扶眠醉闖佛殿,質問滿天神佛爲何不罰負心人,卻在國師閉關淨室裏,撞上了真正能渡她的人。
我同陸承安青梅竹馬,感情濃時,他曾指着護國寺笑:
「若我負你,便叫滿天神佛讓我不得好死。」
但後來他的救命恩人進府,
他縱容人搬走我的東西,搶走我的院子,S死我的婢女。
面對我的質問,他只淡淡說:「她救過我,你懂事一點。」
那晚我喝了半壺酒,拎着婚帖闖進佛殿。
蓮臺下坐着個白衣男人,正撥一串佛珠。
我醉眼看他,氣得發笑:「菩薩,你們不管負心人嗎?」
「不是說滿天神佛,讓他不得好死嗎?」
男人抬眼:「你想怎麼管?」
我撲過去,揪住他的衣襟:「那你渡我。」
佛珠斷了一地。
天亮後,我扶着痠軟的腰從偏殿出來,酒還沒醒透。
陸承安正好尋來,目光從我凌亂的衣襟掃到殿內,先是一怔,隨即嗤笑:
「誰叫你自己不知道檢點?」
……
春桃下葬那日,天一直下雨。
她沒有親人。
她從小被賣進姜家,陪我長大。
母親說,要按家裏人的規格給她下葬。
我點頭。
墳前的紙錢被雨水打溼,怎麼也燒不起來。
我蹲在地上,用袖子擋着風,火苗亮了一瞬,很快又滅了。
陸承安站在我身後。
他撐着傘,衣襬溼了一截。
桑若芙沒有來。
據說她受驚過度,高燒了一夜。
陸承安看着我,眼底有淡淡疲憊。
「扶眠,人死不能復生。」
我把碎鐲放到春桃墓前。
沒有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