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的第十年,我跟周子珩結了婚。
可婚後不到兩年,他因爲女祕書的一通電話,就把我丟在了高速路上。
當晚,我收到女祕書發來的道歉短信:
“姐姐,對不起,孩子突然生病,我實在搞不定,子珩纔會過來陪我們。”
“我和孩子不要名分,只求姐姐分一點他的時間給我們,讓我們能偶爾見見他。”
“我無意破壞你和子珩的家庭,但姐姐如果答應,我甘願做小,侍奉姐姐。”
短信下方,附着一張三人合照,周子珩溫柔地摟着女人與孩子,畫面刺眼。
我如墜冰窟,又覺得這女祕書荒謬可笑,思想比我這古代人還封建迂腐。
周子珩回到家就說:
“我兩邊都放不下。況且她願意委身做小,你能不能大度一點?”
古穿今第十年,我跟周子珩結了婚。
婚後他卻因女祕書的一通電話,把我丟在了高速路上。
當晚,我收到女祕書發來的道歉消息:
“姐姐,對不起,孩子突然生病,我實在搞不定,子珩纔會過來陪我們。”
“我和孩子不要名分,只求姐姐分一點他的時間給我們,讓我們能偶爾見見他。”
“我無意破壞你和子珩的家庭,但姐姐如果答應,我甘願做小,侍奉姐姐。”
消息下面附着一張三人合照,周子珩溫柔地摟着女人與孩子,畫面刺眼。
周子珩回到家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兩邊都是我的家,況且她願意委身做小,你能不能大度一點?”
我突然笑了,大度?
“好啊,那你明天把她接進門,讓她給我跪下敬主母茶,再把孩子過戶到我名下。”
1.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子珩的神情變化被我盡收眼底。
他先是眉眼舒展,帶着顯而易見的欣喜,可下一瞬,聽見我的後半句,眉頭驟然死死皺起。
他語氣帶着幾分不可置信:“把孩子戶口遷到你名下?這怎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