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柏庭出了名的天才整容聖手,妻子林清茹卻連續十年穩居醜女榜第一的位置。
十年夫妻,他事事答應,句句順從。
唯獨在幫她修復臉上疤痕這件事上,拒絕得不留餘地。
“相貌是上天給的,強求不來。”
她無數次告誡自己,謝柏庭也是爲了她好,不過是說話難聽了些。
直到,她翻到了他藏進保險箱裏的文件袋。
數百次由他親手發起的專家會診,上千版仔細調整的整容方案,整整九百九次的溝通日誌,就爲了修復一道不足一厘米的小貓抓痕。
而患者那欄寫下的全是同一個名字——江晚晚。
林清茹遲鈍地抬起頭,看向鏡子裏映出的自己。
整張臉上爬滿了扭曲的疤痕,猙獰得找不到一處好肉。
爲了謝柏庭那句強求不來,她頂着這張臉蜷在角落裏活了十年。
可直到今天,她才恍然明白。
原來他不是說話難聽,而是早就將全部的偏愛和耐心,給了旁人。
那句強求不來,從來都只是困住她一人的枷鎖。
……
2
“小爺甚麼時候騙過你?謝柏庭那個廢物辦不到的事,我能。”
旁人聽了,大抵會嘲笑賀知珩是自不量力。
但林清茹卻清楚,他說得不假。
因爲對面的人不僅是她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更是享譽國際就連謝柏庭都要喊上一句前輩的整容怪才里奧。
出國的日子定在一週後。
隔天一早,林清茹就趕去了醫院。
走廊裏,林慕白正在護工的攙扶下復健。
曾經一手就能舉起她的男人,如今卻連下地走一步都要靠人攙扶。
“哥,”林清茹嚥下喉間的澀意,快步走過去,“今天覆健的怎麼樣了?”
林慕白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隨口道。
“還是老樣子,柏庭呢,我好久都沒見他了?”
“他......最近工作忙。”
林清茹安靜了許久,才試探性開口。
“哥,下週我等你去另一個城市生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