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大晟內閣首輔,一生持重端方,執掌中樞二十餘年,從未向任何亂臣賊子低過頭。
再次睜眼,我成了現代豪門裏那個被妻子和男祕書逼出抑鬱症的廢物丈夫。
只因我曝光了他們的醜事,妻子便以“侵犯隱私權”爲由將我告上法庭。
法官判我公開道歉十五天,全網都在等着看我這個豪門贅婿的笑話。
妻子得意洋洋:
“不道歉,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男祕書更是挑釁:
“沈先生,時代變了,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好玄色西裝,對着百萬網友的直播鏡頭,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放心,我當然會公開道歉。”
想逼我低頭?
抱歉,本官的字典裏,沒有認輸兩個字!
......
“沈硯臣,你還要裝死到甚麼時候?趕緊起來給嘉嶼騰地方!”
……
2
次日一早,許瑾棠停了我的副卡,想逼我就範。
我反手便讓人賣掉了原身收藏的名錶、紅酒和幾件古董。
兩小時後,五百萬現金打進了我的儲蓄卡。
我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王媽,去定橫幅,買鑼鼓。”
中午十二點,正是許氏集團午飯的高峰期。
一輛大卡車停在公司大門口。
隨着我一聲令下,震耳欲聾的鑼鼓聲響徹雲霄。
無數員工和路人圍了過來。
我站在卡車頂上,手一揮。
一條紅底金字的巨型橫幅瞬間垂落:
“恭喜許總喜得真愛!林副總榮升孩子親爹!合法丈夫沈硯臣敬賀!”
許瑾棠從大廳衝出來時,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
“沈硯臣!你給我下來!你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