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髮小叫去他家做客的第二天。
胸腔空空,慘死在城郊的廢井裏。
警察上門走訪時,發小卻滿臉委屈地抵賴。
“辰辰昨天根本沒來過我家啊。”
“你不能因爲孩子沒了,就憑空捏造想勒索我吧?”
我百口莫辯。
妻子痛罵我連個孩子都看不好,冷酷地甩給我一張離婚協議。
我崩潰自責,最終在極度痛苦中割腕自S。
可死後,我卻看到發小翻出一部舊手機,笑着給一個人販子發消息結清了尾款。
原來我兒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全是他一手策劃的。
只爲販賣我兒子的器官。
更讓我痛徹心扉的是,我妻子竟以“替我贖罪”爲由,順理成章地和他結了婚。
滔天的恨意將我徹底吞噬。
再睜眼,手機恰好震動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發小熱情的笑聲。
……
我深吸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打車前往秦宇軒家。
一路上,我的心都懸在嗓子眼。
十五分鐘後,我站在了秦宇軒家的門前,用力拍打防盜門。
門很快被打開。
蘇婉清穿着休閒服,秦宇軒則穿着一件緊身黑T恤,若隱若現地秀着他那八塊腹肌,手裏還拿着個鍋鏟。
“你吃錯藥了?敲這麼大聲幹甚麼?”蘇婉清冷着臉說道。
我推開半掩的門,直接略過客廳裏的蘇婉清和秦宇軒,大步走到辰辰面前。
“辰辰,把外套穿好,我們回家。”
辰辰乖巧地點點頭,放下手裏的積木。
秦宇軒立刻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眼神裏透出一絲無辜的失落。
“璟琛,你這是幹甚麼?飯都快做好了呀。”
蘇婉清沉下臉,一把將秦宇軒手裏的鍋鏟搶過扔在茶几上。
“陸璟琛,你發甚麼瘋?”
“一進門就甩臉色給誰看?”
我把辰辰的外套拉鍊拉好,緊緊牽起他的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