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雲棠依靠顧氏資助的一批學生各個鳳毛麟角,唯有一個叫江書語的小姑娘被連續延畢三年。
又一年畢業季,江書語的名字再次出現在延畢名單上,蘇雲棠正想問問她情況,就收到了江書語的短信。
“雲棠姐,我接連延畢四次,你可以幫我問一下,顧總爲甚麼要爲難我”。
蘇雲棠有些懵,她的意思是丈夫顧凜栢有意針對一個小姑娘?
她二話沒說,直奔顧氏集團,顧凜栢的專屬辦公室。
然而剛邁入頂樓,就看見顧凜栢抱着正抽噎的女孩與她四目相對,蘇雲棠當場僵在原地。
她動了動顫抖的脣,顧凜栢卻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順了順埋在他懷裏人兒的背脊。
“書語,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好不好?”
書語?
顧凜栢腿上坐着的,是她資助十年的學生,江書語!
“我......我說,我愛你,可我不想對不起雲棠姐,我不知道我還能依靠延畢這種方式陪在你身邊幾年,就讓我們好好享受當下吧!”
江書語埋在男人頸窩,哭得話不成句。
顧凜栢卻笑了,旁若無人的吻掉了女孩臉上晶瑩的淚,然後對蘇雲棠抬了抬下巴。
“都聽見了?”
……
2
“做甚麼?”
蘇雲棠環視一圈,最終視線落在江書語身上的婚紗。
她還記得這是顧凜栢聘請國際設計師團隊專爲她量制,世上絕無僅有。
她珍惜的不行,當時覺得可惜只穿一次,起夜上廁所的空隙都要多看兩眼。
還是顧凜栢聰明,原來沒有甚麼屬於她,一件婚紗也可以穿在兩個人身上。
“顧凜栢,我們離婚吧!”
顧凜栢沒甚麼反應:
“棠棠,只是個小儀式而已喫甚麼醋。給不了她名分,逗逗書語開心我有分寸的,你就當過家家玩”。
“真搞不明白你們女孩子,她的第一次,非要我重視一點,我還記得那時的你和她笑得一樣甜”。
顧凜栢眼裏亮晶晶,只裝得下今天最耀眼的江書語,蘇雲棠遞去離婚協議的手僵在半空,注視着身側人直直走向他人。
手裏的文件被她死死攥皺。
“棠棠,般配嗎?給我們拍個照”。
蘇雲棠手心掐得發紫。
“顧凜栢!你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