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網三百萬粉的高考志願規劃主播。
凌晨直播答疑時,一個家長連麥哭着說孩子分數出了,求我幫選學校。
我看完成績,告訴她這個分數衝985風險太大,建議穩走211保底。
家長當場在直播間罵我收了錢不辦事,說別的機構都說能衝。
我把往年錄取數據一條條擺出來,掰開揉碎講了四十分鐘。
她掛了連麥,轉頭報了隔壁機構的衝刺方案。
結果出來,孩子滑檔到二本。
第二天,那個家長帶着錄屏S回我評論區。
"就是這個主播勸退我家孩子,故意讓我們錯過985!"
她把我那句"建議穩走211"單獨截出來,配上哭腔旁白髮了全平臺。
三天之內,同行買了熱搜,標題寫着:
"百萬粉規劃師暗收學校回扣,專坑寒門學子。"
平臺封了我的直播權限,合作機構全部解約。
我拿着完整錄屏和數據截圖去申訴,客服回覆:
"根據社區公約,爭議期間暫停一切收益。"
……
電話接通得很快。
晏警官的聲音透着公辦人員特有的沉穩。
“你好,這裏是市公安局網絡安全保衛支隊,請問有甚麼情況需要反映?”
我看着屏幕上還在不斷飆升的播放量,語氣平靜。
“晏警官,我是紀苒,網名紀老師志願規劃。”
“現在全網傳播的那條關於我收受回扣、誘導學生滑檔的視頻,是惡意剪輯的誹謗。”
“對方不僅損害了我的名譽,還對我的個人生活造成了實質性威脅。”
晏警官停頓了一下,顯然是知道網上的輿情。
“紀女士,我們已經注意到了相關的網絡動向。”
“如果您要立案,需要提供完整的原始證據,證明對方的主觀惡意。”
“證據我已經做過公證處的時間戳存證。”我點開電腦裏的加密文件夾,“包括當晚的完整錄屏和各項數據記錄,我會馬上發送到警方郵箱。”
“好的,我們會依法進行審查,這段時間請您注意人身安全。”
掛斷電話,我還沒來得及喝口水,第二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直播平臺的專屬運營客服。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帶着明顯劃清界限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