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樣樣出色的妹妹,爸媽更偏愛平庸的我。
西瓜中間最甜那一塊先給我,新拆開牛奶的第一口也先給我。
就連妹妹和我同時被綁架,腳踝的電子Z彈需要輸入密碼。
密碼專家問先救哪個時,爸媽也毫不猶豫指向我。
可惜解密時出了差錯,我在劇痛中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媽媽安慰我:“炸斷了一條腿,不過總比命沒了好。”
我黯然點頭,卻在睡醒後無意聽到她和密碼專家的對話。
“密碼中有一位數字不確定,只能先在姐姐身上試錯,妹妹的Z彈才順利解開,只可惜姐姐爲妹妹犧牲了一條腿。”
媽媽滿不在乎:
“沒事,姐姐皮糙肉厚的,從小就幫同樣食物過敏的妹妹試喫,到現在不也沒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爆炸的前一刻。
穿着全套防護服的媽媽蹲下來哄我:“專家解開密碼了,我先幫你拆彈。”
我擋住她懸在密碼鍵盤上的手:
“先給江月拆彈吧,一直偏心我,多不好意思。”
......
……
很快,她換了口氣。
“阿辭,你知道你妹妹心臟不好,受不了拆彈的刺激。”
“你先給她打個樣,這樣她拆彈的時候不會緊張,你也不想看着她緊張發病吧?”
心臟不好。
我心臟也有毛病。
她比我先查出來的,先天性心室間隔缺損。
醫生說術前要做藥物過敏試驗,確定能用的種類。
媽媽得知這件事後,第二天,我就在體檢中也查出同樣的病。
她找關係幫我插隊,我比江月先躺上手術檯。
藥物過敏性休克,血壓往下掉,心跳亂成一片,搶救了四十分鐘。
我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後來江月做同樣的手術,換了藥。
順順利利。
我躺在病房,聽見爸媽在走廊上說,幸好提前試過藥,放心了。
上一世,我不知道這句話甚麼意思。
……